据艾卜·优素福(愿主慈之)传述,他曾对一买勒希人说:“懂教义学就无知;不懂教义学才算知。最懂的人,被叫做‘假信士’,或指控他是‘假信士’”。他说的不懂教义学,指的若是不健康信仰的话,那是有用的知;或者指的若是要避开教义学知识,不要对它注重思考,那是在保护个人的知识和理解,以便他能认识这一观点。真主最知。 
他又说:“谁学习被谴责的教义学,谁就成了‘假信士’;谁用点金术谋财利,谁就要破产;谁奇谈怪论,谁就撒谎。”
教长沙斐尔(ﻲﻌﻔﺎﺷﻟﺍ真主慈之)说:“我对懂教义学人的判决是:该受椰枣树叶柄和鞋子的抽打,把他们困在他们的家中或部落里。”有人说:这是对抛弃经典和圣训而忙于教义学人的惩罚。 他又说:
除《古兰经》以外的知识只是求职,
圣训和教法也非工作所需。
知识无论在说什么,
都讲给我听,
它以外的则是群魔唆使。
圣们弟子就关于教法的决定说:“假若某个地区的学者被嘱咐了:教义学家不走进,或者人们被嘱咐:在编辑作品人被中止时,教义学家不必在这个地方。”前人的判断是:“教义学的作品可以交易。”在《教法助理》中讲到了这方面的内容。要获得基本知识,怎么能希望不遵循使者传达的使命?诗人说:
求知者啊!
知识都是使命的奴隶。
寻求论据只为论点树立,
又怎能轻视基本的学问。
穆圣(福安之)接受了最完美的言语,带着完备的知识和今生后世的学问,以完美的方式成为真主的使者。但是,由于种种原因异端的出现,人们的纵容,因而后人的教义学也就繁多芜杂,小家碧玉,与前人持的教义不同。前人的教义学虽然语言简洁,内容则不乏精髓。如迷误和无知的教义学家所说:“前人的方法最安全;我们的方法最公正和最学问。”又如不能正确估计前人关于教法尺度的人所说:“前人因忙于其它工作,没有对教法的基础与条款作出推理和校正,而后人从事了这项工作,他们才最懂教法!”
所有这样揣摩前人的人都不能认识到前人的程度、知识的深度、稍有的责任感和敏锐的目光。指真主发誓!后人要想理解前人,就必须附有主人翁精神,从事前人最关心的各项基础,调整每条法则,紧握一切环节,以及前人在处理各项事务中追求的崇高目标。后人处的是一种情况,而前人处的是另一种情况。真主给每一件事都作了相应的规定。
解释这本《信仰学》的学者不止一人,可我发现一些解释者偏听了被责备的教义学家的话,并采取了他们的主张,把他们的词句也编在了《信仰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