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宗教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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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节中,笔者希望在上述四个要素框架内讨论犹太教、基督教和伊斯兰教。
第一个要素,宗教必须源于造物主,也即该宗教的信条和教义必须源于造物主,而不以任何方式声称人类有修改或改变它们的权力。
在古兰经中,安拉谴责那些允许其拉比和牧师违反造物主启示而制定新教义或法律的犹太人和基督徒。安拉说:“他们[犹太人和基督徒]把其拉比和僧侣作为安拉之外的主[通过服从他们根据自己意愿而非安拉命令而制定的合法或非法事物],以及(他们以)玛丽之子弥赛亚(为其主),而他们奉命只崇拜造物主,除他外,没有应受崇拜者。赞美和荣耀属于他, 他超绝于他们为他所举伴的。”(9:31)
当代广为流传的犹太教形式以拉比犹太教著名。这是由于拉比在形成该宗教中法律的作用而成为权威。该宗教大部分基于《塔木德》(犹太法典),该著作是出埃及后很多世纪中犹太人作品的汇编,被认为是基于自摩西时代的口头传述。对于传统犹太教徒,必须相信该犹太法典。亚伦帕里(Aaron Parry)拉比这么解释该犹太法典的作用,对于犹太人,信仰口头传述即《塔木德》是信仰的重要基石之一......犹太人相信,没有《塔木德》,就根本不可能正确理解《讨拉特》,这点在《塔木德》的下述故事中明确看出: 一个拟皈依者先找著名圣人沙买(Shammai),问这个受人尊敬的领袖有多少个《讨拉特》。他回答说两个,一个书写的法律,一个口述的法律。该男子说,他希望皈依,即使他不相信口述版本。而沙买愤慨于这种闻所未闻的条件,直接驱赶该人并关了门。否定该口述律法的起源意味着也否定书面经典的起源...至于《塔木德》,对于倾听造物主启示的摩西而言,其中没有“怀疑”,这至关重要。因此,传统的犹太行为也支持《塔木德》代表造物主的神圣意志和指令。我们相信每个时代先贤及其追随者有精准传述它的力量。
根据《圣经词典》, “《塔木德》至少被正统犹太教徒认为是信仰事务中的最高权威......因此,毫不夸张地讲,在正统犹太教徒看来《塔木德》的权威性等同于《圣经》的。”圣经和一些明显的人为作品之间的等同性是不合乎逻辑的,如《塔木德》中的上述沙买拉比故事就是人为作品。
事实上,根据Karzoon,《塔木德》中指出,上帝与犹太学者之间有过一次争执。经过长时间辩论,没有结果,他们决定将此事提交一位拉比;在该拉比决定后,上帝不得不承认他自己错了。据此,在知识方面,甚至上帝也不完美。如果犹太人相信这点,我们就不会惊讶地发现,或许是为了“更好的知识来源,”犹太人才背离造物主启示。因此,即使给摩西的启示最初来源于上帝,而犹太教的信仰仍然允许人类介入和推翻这种启示。
基督教的故事更具有戏剧性。因保罗在形成基督教教会信仰时的影响力,许多人称呼基督教为保罗基督教。必须指出,没有证据表明保罗曾是来自于上帝的使者。他甚至也不是耶稣的使徒。相反,他曾经迫害基督徒;直到他看见异象后,才皈依基督教。当保罗开始传播他的基督教新版本时,在耶路撒冷的教会领导人,包括耶稣的弟弟詹姆斯都反对他。弗雷德里克格兰特指出,“在当代,仍然清楚地看到,在事关耶稣行为和教导上,希腊人保罗和犹太传教士马修都各持己见,如同水火不相容。”甚至事实是,他创建了对耶稣教导的新解,这种解释追溯不到耶稣,即其默认的造物主。他皈依该宗教后,这种信仰的最令人震惊之处是,相信耶稣被钉上十字架的血腥式赎救关系到真正顺从。
因此,该宗教的教导和作为其来源的上帝之间的联系在基督教历史上很早期就被中断。后来,以教皇为首的教会自赋了阐述新教义和宣布宗教真理的权力。如今,现代教会依然遵循这个模式。因此,人们可以发现教会完全接受同性恋,即使《圣经》对该问题的教导似乎很清楚,至少基于局外人视角。
而在伊斯兰中,你会发现截然不同的景象。伊斯兰中没有牧师。学者,无论多么著名,只是容易犯错的人而已。因此,由任何人作出的规定,必须按照《古兰经》和先知笋奈(求主赐福安于他)判断。《古兰经》和笋奈持有最终权威,任何人都无权违犯。这是伊斯兰的公认原则。事实上,最受人尊敬的学者并不赞成他们的主张被传承,并一贯主张若他们的表述违背了《古兰经》和笋奈,就必须被抛弃。这些学者知道,这个宗教是安拉的宗教,人类的角色无非是忠实地传达并尝试理解,但绝不去曲解或改变。而且,正如《古兰经》中所述,他们从早期歪曲其宗教的人上吸取了教训。
前述的第二个前提与来自于造物主的启示的历史保存相关。这对确认人在接受的是真理上至关重要。在这点上,犹太人很难宣称他们有启示给摩西的原典《讨拉特》。很不幸是,篇幅不允许我们详细讨论此主题。因此,在此仅呈现详细讨论过此话题的一位作者的结论。在大篇幅讨论了《讨拉特》的历史后,Dirks总结出,所接收的《讨拉特》(即圣经)并非单一的整体文档,而是经剪切和粘贴的编辑……有额外的层次感……而接收启示原典的摩西生活在不迟于公元前13世纪,或许在公元前15世纪,而《讨拉特》成文于很晚时期,可识别的最古老基质可以追溯到公元前10世纪之后……而且,这些各种基质大约在公元前400年才被结合为接收的《讨拉特》,这大约在摩西时代1000年之后。而且,这部接收的《讨拉特》,没有被完全标准化,在公元1世纪中至少存在四个不同版本,这大约在摩西时代1500年之后。此外,如果采用马所拉(Masoretic)文本为《讨拉特》的最“官方”文本,那么现存的最古老文本日期大约是公元895年,这在摩西时代2300年之后。总之,虽然《讨拉特》可能包含原始启示的部分内容,但《讨拉特》的出处已经被破坏,在很大程度上未知,难以追溯到摩西。
尽管耶稣在穆萨时代很多世纪之后才来临,但他得到的启示的处境不相上下。一组基督徒学者,以耶稣研讨会成员著名,试图确定那些被归咎于耶稣的名言的真实性。他们说:“在《福音》书中被归属为耶稣话语的82%并非耶稣所说。”在描述《福音》历史时,他们写道:“残酷事实是希腊语《福音》的历史,从第1世纪创建到第3个世纪初首份拷贝,仍有大量未知和未标记领地”。Bart Ehrman著《圣经的正统腐败》(The Orthodox Corruption of Scripture)已确认了圣经在以往被改变了多大程度。他在论文开场白就指出,“我的论题可简述为:书记员时而改变神圣文本的语句,使之显得更加正统,以防被那些持离经叛道观点的基督徒误用。”他在论文中特此做了详细证明。这有明显的本末倒置嫌疑:信仰应当基于被传述的文本,而文本不应为适应信仰而变化。
注意,上述两个涉及健全宗教的前提紧密相关。大部分基督徒都承认其经典原文没有被完整保存。这意味着被人为篡改和歪曲。既然原文在某种程度上被歪曲,它必然导致人们认为他们必须去“校正”经典。因此,他们就自赋了决定宗教的最终权威。这样,在2005年10月,英格兰主教们撰文指出圣经在很多方面是不真实的。他们阐明了圣经中哪些是正确的,哪些是不正确的。如果原始文本被详尽保存,就不需要任何更正或新权威去说明哪些是可接受和哪些是不接受的。
再次指出,伊斯兰史呈现出了与早期启示处境截然不同的场景。先知穆罕默德(求主赐福安于他)生活在距今1400多年前。他无疑是诸先知中最具“历史性(真实性)”者。
《古兰经》和先知(求主赐福安于他)的论述被严谨地保存。古兰经,并非一本巨著,从先知穆罕默德时代起就被以记忆和书面形式保存。先知的很多同伴背记了整部《古兰经》,由于担心发生在早期宗教团体的变故,他们采取了必要措施以防止任何形式的变更。在先知(求主赐福安于他)去世后不久,《古兰经》就被编辑成册,并立刻将官方拷贝派送边疆以确保经卷的纯正性。直至今日,你旅行到世界各地,拿起一本《古兰经》拷贝,会发现在世界各地《古兰经》完全一样。
除《古兰经》外,先知(求主赐福安于他)的论述也被精心保护。从伊斯兰早年起,它们就被谨慎记录、学习、研究和传承。甚至,《古兰经》的语言和先知的语言也都被保护。早期先知,诸如穆萨和耶稣,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他们的希伯来语和阿拉米语早已遗失。
因此,先知穆罕默德(求主赐福安于他)从造物主得到的启示被完整保存了,即使当代的真理寻求者也可得到原典。
第三个因素涉及启示的不可代替或废弃性。犹太人和基督徒都认为摩西之后的弥赛亚将是最终宗教权威。基督徒说他是耶稣,而犹太人说他尚未来临。问题是若造物主要求现在遵循新启示,那么,若人对造物主是真诚的,就得毫无选择地去遵循新启示。这点将在“先知时代”一节详细讨论。
作者提出的最后一个要素与信仰能否被探底有关。在本著作早期,简要驳斥了唯物论和达尔文学说,他们的声称完全站不住脚。同样,基督教的三位一体信仰是基督徒们争执多年、诸多委员依次竭力确定其真正含义、而至今毫无定论的学说;有些人干脆称之为“谜”。在造化中赋予了很多迹象的至慈和至慧造物主所启示的真理,不会致使第2世纪北非著名教父德尔图良(Tertullian)说出,“我相信,因为它荒谬。”宗教不应该只是“基于信仰”的,诸如所谓的“信仰飞跃”。实际上,它首先应该是“基于知识”的,以便心灵和思想其其中找到栖息地和慰藉,并坚决服从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