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普慈特慈真主之名 前 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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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颂全归真主,我们赞美他,求助于他,求他宽恕,求真主护佑我们避免罪恶的私欲和卑劣的行为。 真主引导谁,就没有人能使他入歧途。真主让谁迷误,就没有人能引他走正道。
我作证除真主外没有主宰,他独一无偶。我作证穆罕默德是他的仆人和使者。
归信真主的人们啊,你们当真正地敬畏真主,死之前一定要加入伊斯兰教。
人们啊,你们当敬畏真主,他从一个人上创造了你们,也从这个人上创造了他(这个人)的配偶,并由这对夫妇上繁衍出众多的男女。你们当敬畏真主,他是你们互相询问的主宰,当防至亲不睦。真主是监护你们的。
归信的人们啊,你们当敬畏真主,说正确的话,真主规范你们的行为,恕饶你们的罪戾,谁顺从真主和他的使者,谁已圆满成功。
艾卜·哲哈买德·本·穆罕默德·塔哈伟(卒于伊历322年)编著的《信仰学》,其中含着负责任者必须认识、笃信和诚信的基础,如认识真主的独一、诸属性和大能,先知的圣品及相信后世等信仰上的定义和问题,以及与正统和大众派(ﺔﻋﺎﻣﺠﻠﺍﻭﺔﻧﺳﻠﺍﻞﻫﺃ)相关的善良前人的认识论,广大学者已经接受并欢迎这些内容,其他人也普遍采纳,无需任何学者对它注释说明。但在这里符合前人的最优秀、最健康、最公正、最明确的注释要算阿拉买图·伊本·艾卜·阿孜的注释,就是我们献给读者的这部著作,它业已被考查和确认,排除了错误、篡改和前版遗漏的内容 ,这些遗漏的内容是因我们的失误——疏忽,尤其在“注者的生机”中记述的内容。
伊本·艾卜·阿孜(愿真主慈之)在他的注释中,依赖前人在信仰基础上已经奠定的牢固的方案,在前三代里,学者们对这些信仰基础臻于完备,满怀热忱和有力地捍卫着它,对它的健全不懈地招认、解释和论证。他们竭力摒弃有背于这些信仰基础的错误思路,积极地揭穿错误思绪的缺陷,彰明其盲从与矛盾、有背于真理的谬论、和远离正道的性质,对此学者则理智地引用了经典和圣训的原文为据,而且量体裁衣,恰到好处,语言鲜明,论证严谨,无以复加,旁征博引又论据充实,也清除了被谴责的教义学中的歪理邪说。
其中无异端,还展示了伊斯兰的长者伊本·太米叶(愿真主慈之)的学院的宗旨。该学院的优点是融结了理性认识、更正思维、见解公正、及摆脱了隶属与承袭。伊本·艾卜·阿孜阅读了该学院院长及其同事阿拉买图·本·噶伊姆(愿真主慈之)的所有在信仰领域上的著作,而且领会了其意,同时也提出了建设性的意见,并背记了其中的多数内容,最后他明显地选用了它的全部内容,并把它著述在这部珍贵的诠释书中。
这个学院有力地铲除了在教法原文与坦率的理性之间的争议,化解了二者之间想象中的抵触,解开了信仰基础问题上的疙瘩。譬如:感性中的各种属性同依附在真主本体上的诸属性;自由行为与依附真主本体上的行为。诸如此类问题而探求亚里士多德的逻辑思维的被谴责的教义学家凭想象犯下了错误。他们信任亚里士多德的逻辑思维,还用它对争议的细节作出判断。
这种认识渗入到了伊斯兰文化的思想和语言体系中,其结论暴露出非伊斯兰信仰的邪恶阴谋。受惑的人狂言:“它是衡量理性认识的法码,符合推理、论证和联接信仰知识,维护它就是保护智能不至于犯思想上的错误。”这纯属癔病患者的论调,经不起论评。理性认识是真主赋予人类固有的,通过感性认识起作用的一种秉性。一个人也无法衡量自己理性的实际能力。以前的每个民族虽不了解这种逻辑思维,却也懂得许多事物的本质。即便最普通的人群,在未知亚里士多德学说的情况下,也懂得许多物质的规律。每当他们度量自我时,虽无专业的逻辑知识,也明白某些事物的特性。在这些认识之外(犹如伊斯兰的长者所说)只能是旷废时日,枉费心机,谵语赘言,虚惊喧嚣,欲盖弥彰,或许愈使其更疏远应知的真理,源于伪信的无知更使其植根于心底,即便他们宣称它是知识和实际的根源。
他们由于信赖亚里士多德的逻辑思维,又因专注于它而导致了许多严重后果。我们把它归纳如下:
1、蔑视前人遵循真主的经典(《古兰经》,后文提到的“经典”即《古兰经》)和使者的圣训的途径,也鄙视恃才傲物、盲从无知和悖谬真理者的浑称。人们需要知道和笃信基本信仰——如真主的独一、各属性、大能和使者的圣品及后世,对此虽然真主和他的使者业已明确指出,教法和理性的证据也断然拒绝了不信者的托辞。这些鲜明证据的强度和力度是无比的,被谴责的教义学家的证词在这些证据面前不足道,即便他们在探讨和研究后不悖《蜘蛛》章也罢。
2、称前人因忙于战事和宣教未曾研究信仰学原理。他们只所以这样宣称,就因为他们不具备对诸如此类研究的必要的理性认识,在他们的这种宣称上抱有成见和陷入了误区,不了解前人的品位和能力。其实前人最懂得《古兰经》的传达和目的,最知道《古兰经》中明断的和蕴含的经文,最能明辨真伪,最热爱穆罕默德(ﺪﻣﺣﻣ祈真主福安之,后文称:福安之)传达的真理,也最坚定地追随真理和忍受不同考验。他们在纯粹的经训(《古兰经》和圣训,后文每提到的“经训” 即《古兰经》和圣训的合称)的各种理性的证据中,看到了类比的教义学思路上全部的推理、观察和论辩,或者说不对真主和使者(穆罕默德)说明的内容再加演绎,没指责过正确的教义学,他们仅对既违背经训又违背理性的虚伪的教义学进行谴责。因为他们有理论依据知道虚伪教义学家的歪理邪说。
3、认为理性高于一切,用理性判断幽玄和现实之事。虽然理性在认识圣先知传达并确认的幽玄之事的实质上无望,他们还是把理性放在经典和圣训之前,用与理性有关的内容解释经训。假设理性能够单独认识未见之事,也就无需选派众先知(愿真主福安他们),也无需让后世的惩罚与选派众先知相联系在一起。这种过于强调理性及其判断力的行为,必然导致他们刚愎地篡改《古兰经》的真实意义,达到凭理性(其实是想象)对明显的经文作出相反的判断,和用私见作出与经文不符的解释。这完全是由于他们作出的错误研究,和研究后得出的各种结论。在他们的结论中最大的错误就是:擅自解释有关真主的属性和未见之事的经文,从而导致对原文的不信任,改变原文的真实意图,开启篡改《古兰经》经文和背叛其意义之门。他们应该象真主的经典和穆圣(穆罕默德圣先知,后文简称:穆圣)讲述的那样,确认真主的各属性,不该擅自篡改、解释、调换和比喻,因为理性在这一知识领域内不能感悟到其本质和真相。我们也不该自作聪明地勉强地去做智力范围以外的事。
4、在论述真主的诸属性上,他们运用了较详尽的否定式的比喻法,和较概括的确认法。这不同于《古兰经》的论证方法。《古兰经》在阐述真主的诸属性上,运用了较详尽的确认法,和简洁的否定式的比喻法。
5、伊斯兰驱除了传说的证据,不存在枯竭的哲学的理性含义。这含义不附滋润,却不乏暴虐和过极的释义。它就象在崎岖不平的山路顶端的一头瘦驼,在艰难地攀沿着移动着。尊贵的《古兰经》业已讲述了最扣人心弦的和最完美无瑕的篇章,同时也清除了各种重大的错误倾向。
6、他们应用类比法,甚至对真主的属性也作出了类比。尽管真主的经典已经明示“他不似万物”,那么真主又怎能用其他的事物进行比喻?把他和其他的事物纳入到普通的同等的定论中?他们更应该换作恰当的例证解释说明,因为真主说:“真主有崇高的范例”。这种运用例证解释说明的内涵确定了最崇高的哲理和最富优势。好象在说:一切的完美皆因可有者,或者说因新生者的存在才得到肯定,任何方面都不会有缺陷(即:其完美是“有”而无需 “无”)。因为真主是创造者,至完备者,拥有全部的完美,任何方面都无缺陷。他的完善又因他的创造、普育和统辖(或者说:因他的被造者、被育者和被辖者)得以到肯定。被造者 仅受益于创造者、普育者、统辖者。创造者对被造者无比优越。
7、他们制造出与被证的内容无关的各种术语,并按照这些术语的要求解释经训,把它作为辩论的依据。
8、他们的探求只局限于哲学、嫌疑和想象的范畴。他们被牵扯进这一范畴后,就在这其中解决他们的大部分生活方式。因此,在经典和圣训的辉照下,传播伊斯兰和解释其基本信仰变成了在被谴责的教义学上无味的可恶的辩论和争执。
这部《信仰学注》的意义就在于:
注者以丰富的前言拉开了这部著作的序幕,让它从众多的知识中负起信仰基础的重任。从而说明真主的众仆对信仰基础知识的需求超越了各种需要。心灵的生机、安逸和平静只有通过认识真主是主宰者、受拜者和创造者才能实现。对真主的这种认识,也只能凭借他的诸名、各属牲和作为才能达到,真主选派传授认识他和宣传信仰他的众使者,使者们向响应者报喜,对悖谬者警告。因为理智不可能独立详细地认识到这一信仰的真缔。前三代严格遵循着使者(福安之)的圣行,此后在信仰上脱离正轨并追随私欲的人屡见不鲜。真主让关心伊斯兰民族的人负起捍卫伊斯兰信仰的重任,从事这项工作的穆斯林学者中有艾卜·哲阿凡尔·塔哈伟 。他在阐述信仰学的工作中,发现了不止一位学者从事对信仰学的注解。但是,在被谴责的教义学家的思路上存在着违背真主的使者传达的真理,因此他就极力按前人遵循的途径阐明信仰学基础。
这部著作开始讲到信仰的各方面,这是按塔哈伟阐述的次序。首先说明认主独一的性质、意义和科类,这科类是众使者传达的内容。在他的这个讲座中解释了真主的话“他不似万物 ”(协商章:11节)的意义;讲述了真主的各属性和优美的名字,细述了本体的各属性和行为的各属性;阐明了在各属性上应知的内容,即不可以形态确认真主;也阐述了应该相信穆罕默德(福安之)的圣品,真主使他成为最后一位肩负使命的使者,他是被选派到人类和精灵类的先知,由他起负宣布《古兰经》的重任。
《古兰经》的词和意皆是真主的语言:在老者(塔哈伟) 的讲座中也批驳了认为《古兰经》是被创作的说法;确认了后世能目睹真主,并引证了可以看见真主的经训原文;驳斥了对能看见真主的经训持否认的人和肆意解释的人;讲到了穆圣的夜行和蹬霄,并说明穆圣是在清醒的状态下进行的夜行和登霄;解释了仙池的经训,和在真主御前说情及说情类型的经训;阐明了真主的主宰权是真主的一项必然的属性,对他的举伴则是偶然的行为;讲到了前定,说明前定在真主的创造中是真主的一项隐密,在这一问题上走向迷误的根源是:在意愿和意欲同宠爱和喜悦之间进行调和;表明了人类的行为是真主的创作,由人类实施;讲述了真主的阿尔实(ﺶﺭﻌﻠﺍ权威的宝座);确认了真主是至高无上的统治者;解释了正信(伊玛尼);说明了正信的要素和性质,及学者们对正信命名的语句,说明正信可增可减;讲述了灵魂及其实质,和人们对它的争论(灵魂在死亡时到复生日之间的一段时间在何处?);讲述了复生日时的复活、展示、审算、仙桥、乐园、火狱;讲到了遵循正道的圣位继承人(海里法),和荣进乐园的十位幸运者;说明了相信真主宠爱者的品验(恪拉买)属正统派人的信德。真主宠爱的人及其品验同圣迹(姆阿智则)之间的区别:证明了每位先知比所有真主宠受者优秀;说出了要谨防诚信占卜人、神父(或牧师、教士和祭司)及巫师,表明了在天地间对真主的信仰只能是独一的——伊斯兰教,仅历代教法各异;认清了部分偏离真理的人。
在那些研究中存在许多题外话,也不乏与引用的途径相关的有用的内容。
伊本·艾卜·阿孜以经典和圣训为据,对信仰基础知识作了推理和解释工作,伊斯兰民族的前人所遵循的基本信仰是极具有力、细致和公正的。伊本·艾卜·阿孜就援引了前人对信仰的认识,首先接受的是圣门弟子的言行,他们是直接受教于他们的领袖、榜样和导师——穆罕默德·穆扎希德、塔武斯、穆罕默德·本·穆斯林·则海勒、阿塔、苏福场·祖勒、马立克·本·艾乃斯、阿卜杜拉·本·穆巴拉克、凡镦卢·本·阿亚杜、苏福扬·本·欧叶乃、莎 斐尔、伊本·伯克尔·本·艾卜·善伯、艾哈买德·本·韩伯立、布哈拉、艾卜·伯克尔·艾斯卢仑、欧斯玛乃·本·赛珥代·达勒米、本·哲勒尔·塔卜勒、伊本·海孜买等前人中的领袖。
伊本·艾卜·阿孜也引证了有关伊斯兰的长者伊本·太米叶(愿真主慈之)的著作。伊本·太米叶发扬了前人的知识,在各地创作了自己新颖的书籍和信函。他对前人的认识更进一步地阐明、承认和强化,并紧密地联系着前人宣传和拥护的信仰的基础方针。他正确地认识到这基本方针优越于其它任何道路。违背它就是犯错误,不辨真伪。
伊本·艾卜·阿孜注释的信仰基础是:
《古兰经》是感性和理性论据的源头。
1、《古兰经》包含着宣传认主独一,并把认主独一的理论依据传播到各民族和各地区,提醒人们把注意力集中到认主独一上,鼓励他们感悟和思考认主独一。用理性的各种论据解释和确认真主的诸属性、诚信真主的众使者和后世等基本信仰。同时也答辩了偶像崇拜者的对抗,揭示了他们的嫌疑,戳穿了他们的谬论,批驳了他们的妄言。
《古兰经》是教法的依据,因为教法在见证着和导向于它。《古兰经》也是理性的论据,因为它的正确性放发出理智的辉煌。当真主发出一种信息,并用理性的论据加以证实时,《古兰经》就成了这信息的证词,也显示着对理性的见证。《古兰经》肯定了感性认识和理性认识,二者是《古兰经》中的立法依据。
前人批评被谴责的教义学知识,他们并没批评理性的思维方式。他们尊重教法的尺度,因为教法的尺度也是理性的标准。它比被谴责的教义学家的证词更有力和更完备,不含被谴责的教义学家证词中的错误。
这一论据(《古兰经》)的风格永葆美妙之青春,从人类的生命中列举范例。它所包容的内容不受种族、区域和时代的制约,永远超越其他一切格调,比任何情感都更加影响人类的心灵。其中有理智渴求和愿望的广阔的领域,同时也包含着应该遵循的健康途径,不附迭障和歪曲。
真主让理智成为一种普通的秉性,以使人类凭理智能感知教法的内涵,真主也为人类这一普通的秉性作了正确的导向,不致受欲念的捕获。真主让各种明确的经文适应于每个民族和地区,这种完美就在于遵循经典和经训。
善良的前人以尊贵的《古兰经》为满足,其次是圣训,把这两项作为见证和向导,从经典中推断出理论基础。他们最有实力凭证据解释和巩固信仰的各方面的问题,及解答一切询问或在信仰上的狐疑。
2、在对经训的解释上,要紧跟善良的前人。
    我们讲的前人就是前三代,即:穆圣及其圣门弟子(ﺔﺒﺎﺤﺼﻠﺍ莎哈伯)和再传弟子(ﻦﻭﻌﺑﺎﺘﻟﺍ塔陛恩)。他们是紧遵经训及其精神的优秀成员,不是异端分子。不象痴迷不悟的海瓦勒基派 (ﺝﺭﺍﻮﺨﻠﺍ出走派)、改代勒叶派(ﺔﻳﺮﺪﻗﻟﺍ 非决定论者)、穆尔太齐赖派(ﺔﻟﺯﺗﻌﻣﻠﺍ脱离派)等之类的派系。
只所以采用和重视前人的主张,因为他们心地最纯洁、知识最渊博、工作最专注、认识最彻底、目的最纯正、敬主最虔诚,直接受益于先知的光辉。他们对信仰学举措得当,其他人采取的方法有别于他们的认识论,与他们相距甚远。
3、要相信真实的信息中提供的各种幽玄事项。
这些幽玄事项感性既不能认识到,也无试验场所,更不失以理性为前提。理智可以感悟到它的实现。对于这些幽玄事项的认识只能限于援引圣迹(姆阿智则)的特定信息。传授给人类的这一真实信息是发自全知幽玄和宇宙万物的创造者——真主。
对于真主或他的使者颁布的幽玄事项,我们原本相信,不对这些真实信息的原文添枝加叶、疏远和否认。
  对幽玄的各项内容穷源溯流属违禁的行为。教法规定相信幽玄当放弃思度幽玄事项的形态。其中在感性世界里没有任何可以对它作出的见证。如复生日的审算是在复活的一瞬间,一段时间,还是精神的等,诸如此类的问题人类的见解纯属见异思迁。相信幽玄不必穷原竟委。
4、认主独一包括认识真主的主宰权和神圣权,对此应笃信无疑。前人对真主的认识分两个方面。
(1)、相信真主的主宰权,即:统治权,就是诚信宇宙的主宰者和创造者仅此一位——清高的真主。健全的秉性造就承认他,顺服他和按经训的原文相信他的诸名和各属性。相信真主的诸名和各属性属是相信他的主宰权的范畴。
(2)、相信真主的神圣权,即:真主是唯一受崇拜者,任何被造者不能与他共享受拜。对此项认识决定了“除真主外没有主宰”(ﷲﺍﻻﺇﻪﻠﺍﻻ)一句。
这一对真主的认识是自阿旦(人类始祖,真主的第一位使者)到穆罕默德(真主的最后一位使者)之间的每位使者宣传的共同纲领。这就是认识真主创造了万物,建立了乐园和火狱,把人类分成无福和有福两部分。一个人的信仰只有在他言行一致地建立在承认真主的神圣权上才被接受。对真主的神圣权的认识包括对真主的主宰权的认识。
《古兰经》以理性的正确论据就这一认识作了充分的肯定。因为在每个民族中所产生出对真主的举伴应用在了崇拜的对象上。各民族中普通的偶像崇拜者既承认真主的主宰权,但同时也崇拜除真主以外的比拟的偶像(如在中国的汉民族中就有即承认“天”有无上的统治权,同时也崇拜所谓的门神、火神、财神、观世音、关羽等,当然“天”与安拉有不同的含义。译者注)。
5、在确认真主的诸名和各属性的同时也应承认其意义,但不该臆断其形态。
对真主的各属性的确认是极其重要的问题,是信仰基础的一项重点课题。哲学派系和被谴责的教义学家的言论就在这一问题上出现了混乱。他们中有的主张运用单纯的否认法;有的承认真主的所有尊名,而否定真主的各属性;有的承认真主的诸名和各属性,但反驳其中的一部分,私解其意,改变原文的内涵。
前人在确认真主的各属性问题上的主张是:诚信真主的经典和使者的圣训中讲述的所有诸名和各属性,对此不加不减,不过分,不作违背原文的解释。圣门弟子、再传弟子以及各大教长只限于嘉纳符合经训传述的真主本体和各属性的内容,对真主的诸名、属性和作为的任何一项都无异议,他们全部确认经训讲述的内容。他们的话始终是一致的,不作勉强地解释,不歪曲原文的含义。
前人确信真主的诸名和各属性可以被认识,对其中的任何一项只能以教法为据作出确认或否认。他们确认真主业已阐明的诸名和各属性,或者真主的使者(福安之)确认的真主的诸名和各属性。他们同时也否认真主由自身上否定的诸名和各属性,或者真主的使者(福安之)否定的诸名和各属性。前人也确认一切业已肯定的真主的诸名和各属性不可比喻任何被造者,任何被造者也不可比喻成真主的每项尊名和属性。一切业已肯定的完美的属性都是经训阐述的内容,是专属真主的,任何被造者不可共有的特性。当在真主各属性和人类的各秉性上使用了相同的一些名词时,这也只是在名称和普通意义上的一致。其实称呼虽相同,可实质有别。当真主的本体不可比喻成其他任何实体时,真主的各属性同样也不可比喻成其他的任何属性。在真主的本体和各属性上属真主范例的就不可比喻成他的被造者。
前人中的任何人没说过:在经文中讲述真主各属性的意义只有真主才可以知道,这能凭他们对真主的各项属性的确认为据。假若断定他们不懂经文的意思,他们也就不会作出确认。当时他们怎能确认不解其意的事情?其实他们在了解原文之后,就不再穷源各属性的实质, 或溯流依附在真主本体上的形态。因为这是在平凡的理智水准之上的认识,是属真主独知的幽玄。真主比人类对他的本体和各属性的感知与认识更伟大:“他不似万物。他是全听的,明察的。”(协商章:11节)。
由此可见善良的前人最富理解力和智能。因为他们深知不可凭想象感知真主的各属性的实质,又因为这属幽玄之事,不属自己理解能力的范围。
6、确认和超绝的溶合。
《古兰经》在讲述真主的各属性时,把确认和超绝合在了一节经文中,即真主说:“他不似万物。他是全听的,明察的。”(协商章:11节)。真主是全听的,明察的,任何被造者不似他,虽然被造者也能听、能察。真主的其他的属性皆如此。因为属性的对比是本体对比的分枝,在这里二者(造物主和被造者)的本体截然不同,属性也必然各异。
  真主被称作能者,人也可以被称作能者,但不可把真主的能比喻成人的能。同样真主被称为深知者,意欲者,永生者,全听者,明察者和言讲者。而人类也可以用这些名词称呼。但是人类的知、意、生与真主的知、意、生决不相同。
外在名称的相同绝非全面一致,只能因应用的方面而定。这些名词当用于真主时,只能严定在真主上而言;若应用于人上时,也仅专指人的特征而论。无论形容真主还是人类,都只能适合各自的身份的意义而定。
7、批驳被谴责的教义学的释义。
普通教义学家的释义需要在教法的前提下采用理智的解释。若释义与教法抵触时,对原文的释义应该符合理性的判断。如解释目睹真主的论据、真主超绝的论据、诸属性的经文等等。前人拒绝这种释义,谴责发表这种释义的人,强烈抗议他们的行为。因为这种释义将导致否定原文,超越内在的意义和忠告。其目的就是取缔教法,迷惑信仰,扰乱人心。他们让自己的欲念搀杂在无污无瑕的明确的信念中。在前人看来,正确的被接受的释义是符合经训验证的内容,其它的则是罪愆。
8、理智的限度,它在它以外的领域内则不足道。
理智是一种认识世界的有限手段,它只能对感性事物作出判断,对幽玄的认识只能凭借想象,但对这种想象不可深信。前人信任经典讲述有关幽玄的内容,并诚信其意义。他们不深究幽玄的形态,因为这实属理智不及的事。不勉强理智做它不及的行为,并不是说在所有领域内都要废除理智的作用。穆斯林一致认为儿童和理智不清醒的人不负法律责任,承担责任者必须是理智健全者。因此真主命令人类参悟他的迹象,这种参悟只能凭理智来实现。所违禁的只是理智的越轨行为,或者作违背经训的推理。
前人不做超越理智的行为,和在理性的判断中言过其实,不任凭自己的臆想和才能作出决断,他们只把理智运用在合适的位置。在理解的能力和范围内,领悟天地的主权,作好本职工作、挖掘物质的知识,从而提高和发展人类的生存。这样就逐渐完备他们的知识,增长他们的远见、健全他们的思维。假若万物凭理智都能得到解释,那就无需选派使者,颁降每部天启的经典。
就关于理智及其判断和理智不易衡量的实体问题,伊本·哈立杜迪在《前提》的364到365页中说道:“但是你不可以用理性去衡量诸如认主独一、后世、圣品的实质、真主各属性的实质,以及理智限度以外的任何实有者,用智力衡量其力不能及的事是不可能的。比如一个人见到了一杆称量金子的称,妄想用它衡量一座山。这件事虽不可能,但不能证明这杆称不公正。智能也许适合,可它不能超脱智力范围,它有认识真主和真主的各属性的能力,它是真主创造的众多实体中的一粒。”
教长赛尔汗迪在《使命》第二册中说:“在智力和思维的限度以外就是圣品,很多事实理智不能感知,圣品却对它们作了确认和证实。假若理智足够独自识认,众先知(真主福安他们)就不必被派向人间,后世的惩罚无需关联着对他们的派遣。真主说:‘我不惩罚任何人,直到我选派了使者。’理智是一种证据,但不是最有力的证据,也不完备。最有力的证据只有凭借众先知和使者(真主福安他们)才能实现。对他们的派遣解除了承担责任者的借口,消除了他们的托辞。真主说:‘(真主选派了)报喜和警告的使者,以便在选派众使者后人类在真主上无任何托辞。真主是尊严的,明哲的。’当理智的无能和它在判断中的缺欠被肯定时,最好不要让教法的各项条款在理智的秤盘中进行衡量。试图在理智和教法条文之间赋予永恒平等的属性,或者对此牵强附会,或者限制在这种属性上,都是不自量地凭理智判断,满足于理智,否定圣品。真主从这种企图上护佑了我们。”
赛尔汗迪还说道:“服从众先知传达的信息,就是忠于理性在探讨、希望、证实和在教法与理智之间作出协调的思维方式,是在圣品的实质上的克制。在智力范围以外的各项判断上,就只能无条件地对众先知(真主福安他们)全面地追随、归信和诚笃。”
设想的人不认为圣品方式不同于理智的思维途径。不是的,理智的思维途径(观察和推理)在没有效法和跟随众先知时不能达至崇高的目标。“不同于”是一会事,“无能”和“缺欠”是另一会事。因为“不同于”只是在能够和可能之后的想象。
9、要采用合适的类推法确认和否认有关真主的事项。
真主有崇高的范例,在《古兰经》中的三个地方真主为自己作了确认:
(1)、真主说:“不信后世的人有低劣的范例,真主在天地间有崇高的范例。他是尊严的,明哲的。
(2)、真主说:“他创造万物,后又让万物复回,那在真主上是容易的。他在天地间有崇高的范例。他是尊严的,明哲的。
(3)、真主说:“万物不似他,他是全听的,明察的。
最合适的类推法就是确认真主的完美。他不富有他以外的完备,在完美上比他以外的更真切。因为他在无缺陷的一切完美中有崇高的范例。
完美和缺陷是对真主的各属性作确认和否认的枢轴,前人运用了这一枢轴。既然完美就不含缺陷,真主富有最真切的完美。一切含有缺陷的属性,或者说在任何方面含有缺陷的完美都是源于被造者(被造者的完美是相对的)。真主永远超绝于缺陷。
完美和缺陷的含义应该以教法为准绳。我们不能用在被造者上的类推法去认识真主实质的完美,它与真主的完美无关。
教法对完美和缺陷的含义没表示否认和确认,理性也未对此表示否认和确认,我们也不予以否认或确认。我们只确认已知的确定的内容,否认已知的否定的内容。
10、划分有争议的语言,确定其被见证的意义。
前人较关注对争议语言的划分,和确定被见证的意义。因为众多的派系要求用蕴含的较概括的语言与经训的原文比较。这些语言在经典、圣训和人们的言谈中业已出现,他们操持的概括的语言与经训的原文作比较。这些语言在经典、圣训和人们的言谈中业已出现,他们操持的并不是这些语言的本意。如认主独一(ﺪﻴﺤﻮﺘﻟﺍ陶嘿德)一词(原意是“使……独具一格),被谴责的教义学家认为:“它是一个不含任何属性的单词,只表达单一的抽象意义。”其实认主独一就是表达使者传述的一项内容,不含任何否定的成份。这个词仅把确认真主独具的神圣权表达为“除真主外没有主宰”,“惟他受崇拜”、“只依赖他”、“只归向他”、“只为他而憎”、“仅因他而工作”。其中也包含着真主为自己确认的诸名和各属性。
语言分两类:
(1)、经典和圣训讲述的语言。对此每位归信者应诚信无疑,确认真主和他的使者确认的语言。在完善认识上要探讨使者指出的意思,以便能确认他确认的和否认他否认的内容。
(2)、经典和圣训未提及,前人也未表示确认的语言。对这类语言任何人都不应该赞同否认它和确认它的人,直到他作出明确的解释。若他的解释符合使者传达的意思,就能认可。否则,就要予以斥回。伊斯兰的长者伊本·太米叶在《医治理性和感性的良药》的238—239页中说道:“若教义学家凭理性取代回答反对者,并称理性与经训相抵触时,他也许对自己的嫌疑作出解释,或对自己嫌疑中的虚伪作出说明。在否认者开始讲这些较概括的语言时,如他说:‘假若真主稳坐在阿尔实上,真主必有躯身或组合’,可真主超绝于这种意义;‘假若真主有知和能,真主必有躯身’,可真主超越于这种意义;‘假若真主创造、稳坐和到来,真主就必以各种新生显现’,可真主超越于这种意义;‘假若真主的各属性依附在他本体上,他必富有各种偶然性’,可真主越绝于这种意义。若他这样说就有人会质问:‘你讲说这些较概括的语言要干什么?’如果他讲说这些较概括的语言为的是:既表白真情又说明假意,那么真情应该被接受,假意必须要斥回。譬如他说:‘我用否认躯身,否定他依附身体,说明各属性依附于他,也否定他是组合的。’我们说:‘他是自立的,拥有依附在他上的各属性。如果你把自己的以上说法称作只是为了形象化,那我们就该不放弃正确的传述和明确的理性见证的真理!因为你把这妄称为自己的想像。’至于你说:‘他(真主)不是组合的’,如果这句话指的是让组合者组合了他;或者指的是他原是分散的,后组合了起来;他可以分散和离析。而真主超乎于这种说法。如果你说这句话的目的在于:真主富有不同于万物的各属性,这是正确的意思,无可非议,也是对,‘他不是组合的’一句及其类似问题的解答。”
    长者在《信使和提议集》222—223页中说:“没有一个人说:‘《古兰经》讲述的语言仅是意思。’然后他就这种自以为的意义释译真主的目的。这纯属捏造者的行为,这等人依赖自认为的意思臆断这些意思是肯定的,把这些看作为独一的、本有的、无求的、无始的和否定比喻的意义。就武断地把《古兰经》中真主的尊名说成:独一的、唯一的等等就是否定比喻和等同。他们说:‘这是我们凭真主的诸名称作的意思。’其实这是罪恶的捏造 。”
11、经文中蕴含意义的经文(ﻪﺒﺎﺷﺗﻣﻠﺍﻰﻧﻌﻤ以下称蕴含的经文)的界限,说明全部《古兰经》是明断的,可以被解释的。
    明断的经文(ﻢﻜﺤﻣﻠﺍ)包括三个方面,其中每一方面都有相应的蕴含的内容。
(1)、经典中明断及真主取缔和撤消的,也是恶魔窥视的经文。
(2)、保留在经典中的经文,与之相对的是为提高教法质量而停用的内容。
(3)、保留在经典中的,其意义区分着真实的意图,不寓意别的意思,却与蕴含意义的内容相对应。即二者互为比喻,它承担着两层含义。教长艾哈买德说:“在明断的经文中无争议。而蕴含的经文则认为是在某种某种意义中。”
对比的就是相对应的附加的。也许貌似人类的事不寓意其他事物。在《古兰经》里可能有许多学者不解的经文,更不用说其他的人,那不是被限定的经文。不然,也许对它暖昧,也许在语言中罕见,也许含着隐意,也许人身上存有的嫌疑妨碍了对它的认识,也许未作全面的深思,也许仅致力于其它各项。但是,那并不意味着:对这些经文意义的认识是不可能的,对它的感知不象被谴责的教义学家妄称的那样。
按前人的惯例注释《古兰经》的语言分两种:
(1)、注释《古兰经》的语言和解明其意,无论符合原文与否。在说明中的“解释”和“注释 ”是近义词或者是同义词,这是穆扎希德的说法。他说:“众多学者知道对《古兰经》的注释。”
穆罕默德·本·哲勒尔·塔卜勒在他的解释中说:“对某句经文的注释即说出它是某种某种意思。注释家在一句经文上若产生了分歧,注释的目的就应该对此作出解释和说明。全部《 古兰经》(包括明断的和蕴含的)可以被注释,没有任何一处不可知的。真主的使者逝世前,众圣门弟子就已经了解了全部《古兰经》经文和圣训的意义。”
穆扎希德说:“在伊本·阿巴斯面前,我把《古兰经》自始至终念诵了一遍,在每节经文上都停顿下来询问其意。”
伊本·买斯欧德说:“我较了解真主的经典被降示的意义。”
哈桑说:“真主希望他颁降的每节经文的意思被认识。”
因此他们把《古兰经》作为寻求信仰知识的源泉。如买斯欧德所说:“我们仅向穆罕默德的弟子询问《古兰经》中的知识,我们的认识对此有限。”
他们共同反对的是:认为在《古兰经》中蕴含经文的意思唯真主才知。而真主颁降和宣布的《古兰经》是解释、指导、光明和良药。他命令我们对全部《古兰经》要领悟和思度,甚至不疏漏一点。他也命令他的使者向人类解明颁降给他们的经文,并作明确地传达。
若在《古兰经》中有不可思议的文词,也就无需含有对《古兰经》领悟和思度之说。既然这样,使者也无需向人类解明颁降给他们的经文,再作明确的传达。
(2)、对《古兰经》的解释应该适中,如果《古兰经》语言表达的是命令和禁止,这一注释就是这种被命令或被禁止的实意。如阿绮舍说:【真主的使者在拜中鞠躬和叩头时说:“我们的主啊!你清高超绝,赞颂你。真主啊!你饶恕我吧!”这段就是对《古兰经》的注释,即解释真主的话“你当赞颂你的主清高超绝,求他宽恕。”】
若《古兰经》的语言是发表一种信息,这种注释就是对这一信息本身的说明。注释真主自述的和后世的内容,这也是已经传述的真实意义,其实就是讲述真主的本体和各属性,而真主的本体和各属性的本质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这种对蕴含经文的解释只能有真主知道,只有真主才知道他讲述自己的形式、本体和各属性的实质。对这一知识的解释也只有托付给真主。请查阅《伊本·太米叶的法律决议》第424页。
12、“自然”界的因果律取决于真主的意欲。
真主用风创出了云,让云降下了雨,借雨生长植物……
就是说真主的创造富有因果关系,并不是让因缘取代真主在创造中的决定。真主在生物的眼上创造了视力,视力能区别于嘴巴的功能;在火上创造了燃烧的功能,这功能可以使火区别于土。又何况其他的语言别于经训的语言?真主说:“我从云中降下了雨,用雨生长出各种果实” “我让雨水从天空中降下,用雨水让大地死后复生。”“你们就与他们作战吧,真主用你们的手惩治他们。”“我们等待着你们,真主将用来自他的惩罚和我们的手惩治你们。”“我从天空中降下吉祥的水,用它让园圃和可丰收的谷物生长。”“来自真主的光明和辉煌的经典,真主用它把跟随他喜悦者的人引向平安的道路。”在《古兰经》中诸如此类的语言很多,在穆圣的圣训中也讲到了与此同样的因果关系。如穆圣说:【你们任何人在死前一定要告诉我,直到我为他祝福。真主因我为他的祝福降下吉祥和恩慈。】穆圣说:【在这些坟墓中的人上充满了黑暗,真主因我为他们的祝福降下光明。】
真主创造了因缘,把某物作为另一物的因缘。若有人说:“当某物已经是被决定的(前定的),它的产生无需因缘。否则,它就不会出现。”回答是:“它由因缘上而产生,在因缘下出现。”
还有的说:“真主按惯例实施因缘。因缘的结果不取决于真主的意欲。”这话太离奇了,即然结果无需导向(真主的意欲),而因缘能取缔导向。话外之意就是说无决定的因就能产生果。那么这种“果”的存在又会受哪种导向影响?
13、实施中的美与丑是思想的和教法的两种判断。
在这一问题上教法学者作了中正的主张。即:行为包括美与丑,犹如有利的和有害的行为 。思想可以感知某些事物的美与丑。真主赋予了人类各种美德——忠诚、公正、贞操、善良 、感恩等,也赋予了人类与此相反的丑陋的性情。但是奖赏和惩罚取决与教法符合,即受赏和受罚取决于是否履行了教法中的命令和禁止,命令和禁止不是想象中的判断。
14、在唯一的传述中凭思想和行动确认的信仰各细节。
人们由于接受了信仰上的一些细节才对唯一的传述作了见证。诸如:真主的各属性、前定、 墓中的奖罚、两位天仙的审查、复生时的规定、为罪人说情、衡善恶秤、随拉忒(桥)、仙池、众多的圣迹(姆阿智则)、复生的状况、复生时的聚会、(归信者中的)罪人不永居火狱等。
15、连续的正确传述符合鲜明的理性认识。
所有的经典、圣训、启示、圣品中肯定的内容,都得到健全的理智精心细致地证实。在见证这些内容上,清醒的理智不可能违背健康的肯定的连续传述的内容。因为理性和传述是达到共同认识真主的两种途径,达到共同认识真主的不同途径不可能相互抵触。
伊斯兰的长者伊本·太米叶说:“鲜明的理性认识从来就不与正确的传述相抵触。我已经注意到人们对此的争议,发现与明断经训原文相悖的是罪恶的各种嫌疑,在理性面前其虚伪则欲盖弥彰,相反教法内容的意义也彰明较著。这就是我在一些重大的基本问题上所谛视的,如认主独一、真主的各属性、前定、圣品、后世等。我看到鲜明的理性认识不与感性认识相背,这种感性认识不同与假圣训和弱证据。那些荒谬的假圣训和弱证据假若纯粹违背鲜明的理智,当鲜明的理性认识与它们相反时,它们又该是怎样的情景?我们知道众使者未曾讲过理性的范围,仅说出其框架,并没讲述理智可以知道应该否认的内容,仅说出了不能认识到的知识。
16、如果一个穆斯林犯的罪恶不是举伴真主和故意撇拜,若是一种有争议的罪过,就不要开脱他的罪责和错误。
伊斯兰的长者在《信使和提议集》的378—380页就这一问题,讲道了正统和大众派不同于私见和异端者的观点:“不可以把一个穆斯林因犯了某种罪戾或错误就断他为不归信,犹如面对朝向的人争议的一些问题。真主说:‘使者和所有归信真主、众天仙、各部经典和众使者的人诚信自真主上降示给他(使者)的经典。’在正确的经训中已经肯定:真主准承这样的祈求,宽恕归信人的错误。”
海瓦勒基派(出走派)属叛教之徒,圣先知(福安之)曾命令杀戮此类之人。归信者的首长海里法 (ﺔﻔﻴﻠﺨﻠﺍ圣位继承人)阿里·本·艾卜·塔立卜与他们曾作过斗争,圣门弟子及再传弟子中的教长们一致主张应同他们作斗争。阿里·本·艾卜·塔立卜、苏福扬·本·艾卜·卧噶素和其他的圣门弟子不为海瓦勒基派人开脱罪责,反而鼓励穆斯林与之战斗。阿里起初未曾同他们作斗争,直到他们残酷地制造出了流血事件,袭击了穆斯林的财产。为了抵抗他们的不义和暴虐,阿里才被迫与之作战,并不是因为他们是不信者,因此没俘获他们的家眷和财物。当这等人的迷误凭经训和公议(ﻉﺎﻣﺟﻹﺍ伊基玛阿)被肯定时,穆斯林就依照真主和使者的命令不为他们的妄杀求赦。对真理产生设疑的各派系的人又处何等状况?比他们更悖谬的人在许多问题上出现了错误,在这些派系中互相求赦不合法,互相侵占也不合法。若其中确有异端,那么为他们求赦也成了异端,他们的求赦又能起到怎样的作用?这些人的异端极其荒谬。应该强调的是他们所有人都不知道自己争论的真相。
总之,禁止穆斯林互相侵犯生命、财产和名誉,但在真主和使者(经训)的允许下例外。穆圣在辞朝时的宣讲中说道:【你们相互侵犯生命、财产和名誉是违禁的行为,犹如对于你们被禁止的今天,这座城市和这个月(在其中搞流血事件是违禁的一样)。】【穆斯林之间禁止相互侵犯生命、财产和名誉。】【谁为我们祝福,并面对我们的朝向,吃我们献的牲,谁就是位穆斯林(顺从者),他就受到真主和真主的使者保护。】【“若两个穆斯林各持剑对峙,杀害者和被杀者都进火狱。”有人就问:“真主的使者啊,杀害者当讲火狱,被杀者怎么也讲火狱?”穆圣答道:“被杀者也思图杀对方。”】穆圣说:【当一个穆斯林对自己的穆斯林兄弟说:“不信者啊”,他们两个中必有一人是不信者。】以上都是正确的圣训。
当一个穆斯林对“斗争”和“开脱”作出解释时,他就因此不能受到饶恕。如欧买尔·本·汗塔卜就哈兑卜·本·艾卜·伯尔太阿的问题说道:【“真主的使者啊,让我杀这个伪信者的脖子吧。”穆圣(福安之)说:“他在白德尔念诵了作证词,你不知道。真主知悉参白德尔战场的人。真主曾说过:‘你们随心所欲地做吧,我已赦宥了你们。’”】这段圣训记载在两部正确的圣训集中,在两部圣训集中也记载着论妄言的圣训。吴赛德·本·侯儒尔对苏阿德·本·欧巴代说:“你是伪信者,你为两伙伪信者争辩。”这两伙伪信者争论不休,后来穆圣(福安之)在他们之间作了调解。在这些参加白德尔战役的人中有人对着别人说:“你是伪信者。”穆圣(福安之)不为说者求宽恕,也不为被说者求宽恕。不然,他为所有人以乐园作了见证。
同样在两部正确的圣训集中,由吴萨买·本·宰德传述:【他曾杀了一个刚念诵“除真主外没有主宰(ﷲﺍﻻﺃﻪﻠﺍﻻ)”的人。等他把这件事讲述给穆圣后,穆圣认为这是个严重事件。穆圣说:“吴萨买啊,你在他说过‘除真主外没有主宰’后杀了他吗?!”穆圣反复说着这句话,直到吴萨买自责道:“真盼望那天我还没加入伊斯兰。”虽然这样穆圣还是责成他缴出战马、赎金和罚赎,因为吴萨买按自己的臆度解释了可以杀这个念了清真言(除真主外没有主宰)的人。】
与此雷同的如:哲买力人、绥斐人等也互相残杀,他们都是穆斯林,是归信者。真主说:“如果归信的两部分人相互残杀,你们当在他们中间调解。如果其中一部分迫害另一部分,你们就与迫害者作斗争,直到他们归服在真主的命令上。如果他们归服了,你们就在他们双方间秉公调解。你们当公道,真主爱公道者。”真主业已说明他们虽然互相残杀和迫害,但他们仍是兄弟和归信者,真主命令要在他们中间秉公调解。因此,前人虽然互相斗争,却在信仰上相互友好,不象与不信者那样达到敌我矛盾。他们互相承认作证言,取长补短,传承互自的美德、联姻、交流感情,纵然在他们中间存在着斗争和互诅等弱点。
伊本·太米叶学院作出的进展:
教长伊本·太米叶(ﺔﻴﻣﻳﺘﻦﺒﺍ愿真主慈之)在知识、信仰、理解、行为和操守上总结了正统和大众派的思路,并使之更富活力,拓宽了新的领域,更具博深的知识、可靠的实力、纯洁的情操、又准确入微。在这里我们讲述适合我们的两件重要的实际问题:
1、正统和大众派在认识真主上对信仰的解释(同时也谈到别的信仰分科)是可以信赖的思路,有整体连贯性,在许多问题上维护了信仰。如圣门弟子的公正、遵循正道的四位海里法(艾卜·伯克尔、欧买尔、欧斯曼和阿里)和第一代圣门弟子的美德、跟随伊玛姆,对经训中的命令不予争论、履行圣战,阻止穆斯林由违抗和罪孽(非举伴真主的罪,及其在举伴真主上的争论)上罚赎、加强团结、在信仰上强调健康的思想。这种在认识真主和各问题之间客观而有方向的联系上,指明了以下几个方面:
⑴、认主独一是占主导的思维方式,要在这种思维方式的指导下理解一切问题。
⑵、在各个问题中的歪曲是导致认主独一的创伤和变态,譬如:贬低圣门弟子的公正是导致驳斥《古兰经》经文,因为《古兰经》讲说着圣门弟子的优点和公正,批驳《古兰经》就是叛教。
⑶、凭虚伪的想象进行辩论的人,借错误的信仰不可能认清一些问题(如“无始的”和“新生的 ”等)。
2、广大的正统和大众派学者与四学派(哈乃斐、沙斐尔、马立克和哈白立)中的著名教长等遵循着同一的信仰,即便他们在某些教法条文上有些分歧。在这部著中也记载着各学派中的许多著名学者,如教长塔哈伟·哈乃斐(这部《信仰学》的原著者)、教长艾哈买德(该书引用了他的许多信函中的内容和信仰的各方面的答案)。教长布哈里、伊本·艾卜·宰德·噶尔瓦尼·马立格(引用了他的著名《使命》一书中的内容)等著名的学者。
真主把吉祥注输在了伊本·太米叶(愿真主慈之)的努力中,让他在自己的学院(这是一所融知识和思想于一体的较完美的学院)中起到了深远而进步的影响,这所学院有自己认识的思路、方式和规章。
受益于这种深远影响的人有伊本·太米叶的同事,其中就有优秀的伊斯兰长者伊本·甘荫·哲瑞。
哈斐孜·本·侯哲尔·阿斯噶达尼说:“有学识的人应该负起责任,要想到:从各种著名的作品中关注每个人的论述,或者关注被引用者的话,假若长者图噶·迪尼只有一个同事,即长者舍姆素·迪尼·本·噶印·哲瑞叶(《不朽的篇章》的作者,赞同者和反对者从中都获益匪浅)必定已最大限度地证明其重要地位。”
教长太福希尼·哈乃斐说:“当人们没结交往来时,他们的壮况和性格能按推断受到影响。假若伊本·太米叶起到的影响仅是其同事伊本·噶印·哲瑞叶所描述的情况,那就足够予以证实我们讲的内容。”
他的影响还在于他的众多的、极珍贵而广泛传播的著作。
其深远的影响也表现在归信者在不同时期和不同地区的颂扬。
现代的伊本·太米叶学院。
伊本·太米叶时代已经过去四个世纪,在这四个世纪里伊本·太米叶学院不停地根据正统和大众派的信仰基础传播着真理。
但是在伊历第十二世纪下半叶发生了一件事,对传播正统和大众派的信仰基础有着深刻的影响,有力地推动了理解和履行正统派的思想方式。这就是沙特阿拉伯王国在阿拉伯半岛上的建立,进一步倡导更加符合前人思想的宣教方式,这种方式号召人们从新回到真主的经典和先知的圣训上来,也更加强调伊斯兰前人的道路,和履行真主的法律。
已经展开了这项强劲而空前的宣教方式,这是真主的特恩,国家和法制为此作了大量工作。
宣教工作运用这一真主嘉纳的方式就更加有力和巩固,在王国的奠基者教长穆扎希德·穆罕默德·本·苏欧德及其曾孙时期都取得了可喜的成功。一直延续到伊历十四世纪,把宣教工作全面地导向了正统和大众派的信仰基础,并强调人们履行真主的教法,以教法为准绳在世人中间进行仲裁。
许多长者如:穆罕默德·本·阿卜杜·莱忒福、赛阿德·本·哈买德·本·阿提噶、阿卜杜拉·本·阿卜·阿齐孜·昂噶勒、欧买尔·本·穆罕默德·本·赛力买、穆罕默德·本·伊卜拉欣·本·阿卜杜·来忒福等(愿真主慈他们)说:“当许多人在这种恩惠和襄助下出现了缺陷时,他们就要遭受分裂、分歧,受制于敌人和重踏旧辙。”最后真主襄助了教长阿卜杜·阿齐孜·本·阿卜杜·来哈曼,增援并默助他达到了成功。他在任时期,真主赐予了他从事宣传伊斯兰教的工作,传播哈乃斐学派的信仰主张(ﺔﻳﻔﻴﻧﺣﻠﺍﺔﻟﻣﻟﺍ)、抑制反对者、使更多的城市居民和游牧民接受了这一正确的信仰观点,放弃了他们的陋俗。
对这种宣教工作阿卜杜·阿齐孜曾说:“他们认为我们是在一种特定的主张上,其实这种认为是错误的,极其卑劣,是在带有偏见者虚构的宣传上滋生出来的观点。”
“我们不是创新主义者,也不是创新的信仰者。我们遵循的只是善良前人的信仰,我们尊重四大伊玛姆(教长)的主张,不在马立克、沙斐尔、艾哈买德和艾卜·哈尼凡之间作任何区分。在我们看来他们都是受尊重的人。”
这种主张是我们遵循的准则,是根植于认主独一的信仰,并运用两种途径传播到了版图以外的区域:
1、派遣宣教工作者。
2、印发正统派认主独一的书籍,以及正统和大众派的信仰观点。
在发行各类信仰书籍中有:
伊本·太米叶的《公正的信仰》、《祈祷和礼仪》、《圣行之路》和《虔诚》。
《认主学集》是一部集众多长者的不同著作之大成,如:伊本·太米叶、阿卜杜·来哈曼·本·哈桑、苏莱曼、阿卜杜拉·昂噶勒、阿卜杜·来忒福·本·阿卜杜·拉哈曼、苏莱曼·本·苏哈曼等。
伊本·占达买的《信仰之光》等等之类的著作都是阐明正统和大众派信仰上的各种书籍。
因为这种宣教方式(让国家的法律协助宣传)已经在传播和巩固伊斯兰的信仰上体现出来,其它的各种宣教方式中则没有这种形式,它包括个人主义和集体主义。
这种宣教方式在伊斯兰世界广泛传播中,在思想界和积极地宣教工作者上,在努力复兴正统和大众派的主张上体现出来。
伊斯兰的宣教(无论是在穆斯林的历史上,还是当代)皆有过一种或多种方式。
各种宣教方式的前提都是复兴正统和大众派的信仰道路,宣教者在一个国家又一个国家里,一位教长又一位教长上进行宣传,始至今天伊斯兰之路仍然决定着沙特阿拉伯王国的信仰、军事和政治生活。
竖立凝聚力的信仰
为什么关注这种信仰,探讨其知识的渊源和历史的过程?
答案是:
1、真理的本质是赋予人类凝聚力,纵然他们地区各异、时代遥远、在教法上某些枝节不同。
在哈乃斐学派(ﺔﻳﻔﻧﺤﻟﺍ)、哈白里学派(ﺔﻟﺒﺎﻧﺣ)、马立克学派(ﺔﻳﻜﻟﺎﻤﻠﺍ)和沙斐尔学派(ﺔﻴﻌﻔﺎﺸﻠﺍ)看来,和伊本·太米叶等的主张上:经训的原文在陈述着对信仰的理解,经训的原文不仅符合理解的思维逻辑,同时更富有文体的韵魅,还见证着以下内容。
(1)、对这种信仰的认识和理解源于两部最坚实的基础——经典和圣训。
(2)、这种信仰在认识和理解上有健全的科学途径。
(3)、这种竖立起的有凝聚力的信仰极其严格而细致的遵循着这一途径。
真理就是这样,不以时间和地点为移。当接受真理的途径和理解的思路正确时,当在实践中获得实效时,人们就会聚集在真理上,纵然有国界和时代的差异。
众先知和众使者(真主福安他们)凝聚在共同的信仰基础上,虽然他们互不相识,即便他们相隔时代遥远。真主说:“他(真主)吩咐努哈坚守的信仰也给你们作了法定,我启示你(穆圣)的和嘱咐伊卜拉欣、穆萨和尔萨的话是:你们当竖立正信,在信仰上不可分裂。
2、信仰不是某种教法主张,不然,她是一种精确的不紊无谬的天平。
信仰是对真主的服从和确认被派遣的使者、颁降的各部经典、创造精灵及人类的意义,并对此要端正态度,履行对信仰应尽的义务,真主的使者(福安之)能够知道真主的意欲,遵守真主作出的判断。圣门弟子和历代善良的人们在对真理的态度上效法着使者的行为。
真主在各个时期都委派了许多伊玛姆(教长),宣扬正确的信仰——竖立有凝聚力的信仰。这已经使坚持正确信仰者端正和改善了思维方式,净化了知识、祈祷、判断、工作和圣战。
脱离正确信仰的人各种歧途为他敝开,不会孕育出正确的理解。他的言行动荡、妄为和蛊惑别人,真主说:“真理以外除迷误还会有什么?
伊本·太米叶(愿真主慈之)说:“他们(正统和大众派)的认识论就是伊斯兰,真主凭它选派了穆罕默德(福安之),但是当圣先知(福安之)讲述道:【他的民族将分裂成七十三派系, 除一派(大众派)外,其余的将坠入火狱】穆圣还说道:【他们遵循的犹如我和我的圣门弟子今天遵循的一样】时,坚守纯正的不含任何旁支的伊斯兰者才算是正统和大众派人。他们中有正直的人、殉教者和善良者,也有指引正道的旗帜,黑暗中的明灯,品质高洁的人,高风亮节者,他们中有众多的圣品继承者——伊玛姆(ﻢﺎﻣﻹﺍ教长),广大的穆斯林云集在他们的指导和认识上。
他们是成功者,穆圣(真主福安之)说:【我的民族中有一些人一直在维护真理,诬蔑他们和反对他们的人无损于他们。】”
伊本·太米叶说:“国王助理曾询问信仰的情况。他说:‘伊本·太米叶呀,信仰不属于我,也不属于比我更大的伟人。信仰是由真主、使者和前辈教长的公议上取得的,是从真主的经典、《布哈里圣训集》和《穆斯林圣训集》等著名的圣训集中获得的,是前辈的伊玛姆约定俗成的。”
伊本·太米叶说道:“我就接着说:‘指真主为誓,你说的不对。艾哈买德·本·哈白里对此无任何权限。正统派的信仰是前辈伊玛姆的信仰,也是圣训学者的信仰。’我还要说:这也是真主的使者的信仰。所有讲到的这些都是字面的信仰内容。经文中、或者圣训中、或者前人的公议中富有这种字面的信仰内容,以及从所有穆斯林团体中间引用前辈的公议者,四大教法学派中的学者、各教义学家、圣训学者和苏非派人皆富有这种字面的信仰内容。”
现代的伊斯兰要正本清源就必须建筑在“竖立有凝聚力的信仰”上,要完全从偏离和迷误中反归到可靠的信仰基础上来。
3、信仰若不是建筑在“竖立有凝聚力的信仰”上,纵然信仰的大厦建筑的多么雄伟,也终将坍塌下来。就算疆城再辽阔,也定将浑浊和昏暗,因为这样的信仰不依摆脱罪孽为基础,没全方位地接受驱赶罪孽之光。
这种正确的信仰(摆脱罪孽的信仰)就是众所周知的伊斯兰复兴运动带来的光辉:它有待于怎样被诚信?怎样被理解?怎样被遵行?
它让人们看到他们怎样被召唤到伊斯兰——这一健全的道路上来。这就要求人们凭知识进行判断,和善地宣教,尊重前辈的学者和教长,效法他们的行为,酷爱他们的作风。
怎样坚守这一统一体?伊玛姆伊本·太米叶(愿真主慈之)说:“真主命令我们团结,禁止分裂。我们的主是独一的,我们的使者只一位,我们的经典仅此一部,在前人和各伊玛姆之间在信仰的基础上没有分歧,分歧不合法。真主说:‘你们当全体紧握真主的准绳,不要分裂。’”(伊本·太米叶的《教法决议》:205页)。
伊本·太米叶还说:“一个穆斯林若到了某个有穆斯林的城市中,就应该同他们一起做集体拜,不要与他们为敌,即使他发现他们部分人处在迷误和罪孽之中。如果他能指导和纠正他们,就要进行指导和纠正。否则,真主只让一个人担负他力所能及的事。”
在伊斯兰的认识论中,在认主独一和加强团体意识上有严格关联性。真主的使者(福安之)让认主独一和团体意识互相跟随,他说:【真主希望你们做三件事,同时也厌恶你们做三件事 :希望你们崇奉真主,一点也不要举伴他,你们要全体紧握真主的准绳,不要分裂……】这是段圣训。